路過的人偶爾會投來疑惑的目光，并沒有停留太久。

        沈榷坐得板正，和認(rèn)真聽老師上課的小孩子沒有區(qū)別。

        他對面的伽漣就顯得從容多了。

        兩只腳疊在一起，手放在膝蓋上，面前還擺著一杯沒有喝過的紅酒。

        紅色液體在酒杯中靜靜地躺著，杯壁也是光潔如新。

        “最近因?yàn)榱巫映醯氖虑檎加昧撕芏鄷r間，沒辦法去幼兒園接伽羽。”伽漣一邊說，一邊謹(jǐn)慎地觀察著沈榷臉上的表情，“加上聯(lián)邦政府內(nèi)部總是有些避不開的事，很累。”

        “你最近應(yīng)該沒有好好睡覺吧。”

        不用看也知道，伽漣心中肯定很震驚。

        沈榷笑笑：“我壓力大的時候總是失眠，睡不好，還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奇怪的夢？幼兒園老師的想象力都很豐富，你的夢應(yīng)該也很有趣吧。”

        沒有否定，也沒有承認(r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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