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兩個人在床上格斗，怎么會受傷啊？

        沒有知識儲備也不至于這樣吧。

        意識到兩人對這方面的知識認知很單薄，沈榷的眉頭皺得不能再皺。

        “你和伽漣第一次那什么的時候，沒有受傷嗎？”

        他和何謂第一次做時，流血了，哪怕周覺一直說沒事，但是何謂非常確信是自己的錯，不敢碰他了。

        這導致周覺這幾天渾身冒著邪火。

        “沒有。”沈榷嘆了口氣問，“你們是不是沒有擴張？”

        “啊？什么意思？”

        兩人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兩人把他看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感覺像是在教小孩子做壞事一樣，每說出一個字都要格外斟酌，語速也變得非常慢。

        “就是用潤滑液和手指讓身體放松。”

        何謂和周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第一次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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