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把目光停留在沈榷身上。

        “很奇怪吧,哈哈，聯邦政府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沈榷愣了下，笑著說：“工作時候這樣也是正常的。”

        墨蘭挑眉，對沈榷有些刮目相看：“不過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元帥在認真工作的時候也和這些人半斤八兩。”

        見到伽漣之前，沈榷都還不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有多高，他平時不是沒見過伽漣工作時候的樣子，就算板著臉身上的氣息也很柔和。

        “咚咚。”墨蘭抬手敲了敲門。

        伽漣的聲音隔著厚重的門板透出來：“進來。”

        正在打視訊安排工作并沒有看到進來的人是誰。

        而沈榷也徹底理解了為什么剛才墨蘭會說出那種話。

        伽漣臉色很差，像是憋了一肚子火，四周散發著一層濃重的黑色氣息。

        只要在這個辦公室待上十分鐘，沈榷感覺自己就能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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