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說話，只是站起來，「我想去看看。」

        車子開得很慢，像是在為他們之間留出時間。

        「我以為你不會再提起那里。」他開口，語氣小心翼翼。

        「我也以為。」她望著窗外的街景，「但我今天突然想到……我是不是也可以有一個選擇權？」

        傅景琛握緊方向盤，卻沒有說話。

        那棟房子在市郊一處安靜的社區，院子不大，門前有棵還沒結果的橘子樹。

        她推開門，屋內沒有太多家具，但乾凈、溫暖，像是有人常來打掃。

        客廳墻上貼著一張便利貼

        【如果有一天你愿意留下，我會在這里等。傅景琛】

        蘇以棠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傅景琛走到她身邊，輕聲說：「我本來想過，如果你不愿意看見我，我就悄悄把這里封起來。但……我還是希望你知道，這里一直為你留著。」

        她沒有回頭，只是看著那張紙，輕聲問：「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永遠都不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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