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響起,洛辰睜開眼一看,發現露西和安琪爾聯袂而來。

        安琪爾一手端著一碗清淡如水的稀粥,另一只手則拿著兩個煎餅。

        “師父,抓緊時間吃吧。那些蠻族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攻上來呢。”

        接過安琪爾遞過來的食物,洛辰喝了一口稀粥。抬頭看了一眼安琪爾,發現她身上的衣服上沾染了不少血跡,有些驚訝地問道:“安琪爾,你……殺人了嗎?”

        安琪爾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動,背靠著城墻,挨著洛辰緩緩坐了下來。像是洛辰第一次將她帶回人類小鎮是那樣,將腦袋邁進了雙腿中,好一會讓才甕聲道:“師父,我……殺人……我不想殺人的……可是……可是那個人當時……當時好兇,他想殺我。于是我……我只是抬了抬手,他……他就死了……”

        說到后面。竟是帶著一絲哽咽。

        洛辰心中有些好笑,卻騰出一只手攬住她的肩膀,柔聲道:“好了,殺了就殺了,這不算什么。難道他當時想殺你,你還不能殺他嗎?想想看,如果你族里那些人當時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你如果有能力,會不會把他們都殺掉?”

        安琪爾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

        露西嘴里叼著一塊燒餅,大力撕扯下一塊,一邊嚼著,一邊也坐了下來,含糊不清地向安琪兒道:“安琪爾,都說了讓你別想那么多。這些蠻子根本可以不當人看的,殺掉他們你有什么好內疚的?”

        安琪爾抬頭有些好奇地看了露西一眼,想了想,卻沒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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