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我閑著無聊的時候一個無聊的推測罷了。”洛辰裝作滿不在乎地樣子道。

        “理論上來說，當然是可以收回的。”蘇琦答道。“不過我們賜予你們的恩賜本來就是為了幫助你們各個種族發展壯大自己，所以從來沒有想過收回。迄今這么多年來，這種事情可是一次都沒有發生過。”

        “就算那些凡人種族對你們不敬，甚至觸怒了你們也不會？”洛辰追問。

        蘇琦瞅了洛辰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把我們當什么了？坦白點兒告訴你吧，包括你們這些和我們長得最像的流云大陸上的人類在內，所有的凡人種族做什么我們都不會怎么干涉的，至于你們對我們敬或者不敬，我們根本就不在乎。”

        洛辰苦笑一聲：“說白了就是我們就沒有被你們放在眼里對不對？”

        蘇琦瞥了一眼洛辰：“你是認真問這個問題的嗎？”

        洛辰點點頭：“你就算我是認真的吧。”

        蘇琦想了想。坐直身子。

        “好，我就當你是認真地吧。看在你是唯一一個能夠用這種平等態度和我交流的凡人，當然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和我對弈的凡人的份上，我回答你這個問題。至于答案……對，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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