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對陸北出手,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法術沒了但是還記得一招半式,就算不多,但應付兩個被酒色掏空了一半身體的富家少爺還不成問題。
三下五除二,兩個男人就被陸北撂倒在地。考慮到這雖然算是正當防衛,但弄壞東西仍然要賠償,所以陸北很小心地沒有打壞包廂內的任何擺件,甚至連桌上的杯子都沒碰掉一個。
坐在遠處的人都站起來往這邊走,陸北活動了一個脖子和手腕,做好了惡斗一場的準備。
群毆一觸即發,那兩個被打翻在地的富家子弟也紅了眼。
“住手。”
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除了陸北之外所有人都好像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敢動。仿佛這聲音的主人就是上帝,違背了就要被扔下地獄。
與此同時,陸北右手的手腕也被一只手攥住了。
被攥住后,陸北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只手好大,比他的手大,包括他原本的身體。而且力量感十足,就只是被這樣捉著而已,他卻動彈不得,用盡全部的力氣想要將手腕抽出來,但卻紋絲未動,只感覺到手腕快斷了的疼痛感。
光憑這一手陸北就能斷定這男人是個行家!這身手在這個時代絕對少見!
“蕭、蕭哥……”
原本在陸北面前囂張到不可一世的壯碩男人,這會正小心翼翼地叫著站在陸北身邊還攥著他手腕的高大男子,緊張的模樣就像老鼠見了貓。
陸北也看向身邊的男人,面上平靜,心下卻驚濤駭浪。明明是這么一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他在一開始進來的時候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存在。
有些很強大的人會自帶一種強大的氣場,讓人遠遠見了就退避三舍,或者同處在一個就會讓別人很有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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