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僵硬地動著脖子,在被揍到模糊的視線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嗚嗚叫了起來!
鬼啊!他們見鬼了!
半個小時后,有警察過來打開了倉庫大門。
四人熱淚盈眶,那樣子好像看到了親人一般。
他們不敢告訴警察自己的所見所聞,生怕蕭毅還會回來找他們,于是坦白承認了所有的罪責,甚至將以前犯過的事兒也都交代了,就希望能被多判幾年,這樣他們就能躲在監獄里,有那么多人還有那么多警察,總會比自己在外面要安全些。
警察們也很疑惑,這四個人也算是上了他們的緝捕名單的,本以為就算在群眾的舉報下將人給抓住了,要想讓他們開口承認以前的罪行也有難度,但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們竟然十分努力地配合,交代了所有的犯案經過。而且看他們積極認罪的樣子,好像唯恐自己說得不夠全面。
警方說可以向法官申請,鑒于他們的良好表現而減刑,豈料四人都說不用減,就這樣也很好,應當讓做錯事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警察們縱然不理解,但對于這個結果來說還相當滿意。要是所有的犯人都能像這四人這么自覺,那他們的工作就省事多了。
晚上,剛到八點鐘,蕭毅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醫院走廊。
他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推開病房房門,就看到陸北已經坐了起來,正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
電視上兩個穿著紅大褂的中年男人在說相聲,正說到一個包袱,把陸北逗得笑得前仰后合。
中午來看的時候還面色蒼白,沒點精氣神,晚上就能這么樂呵了,陸北的恢復力倒是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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