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極冷笑,“過來人的經驗之談?”
“隨你怎么說,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你就沒有想過也許我們合作會事半功倍?”
鐘浩初停下動作,“什么意思?”
“反正你喜歡陸北,我喜歡蕭毅,那我們為什么不合作?這是雙贏。如果最后你能跟陸北在一起我能得到蕭毅,這不是皆大歡喜?四個人快樂不是比兩個人快樂要好。”
“歪理。他們兩個彼此喜歡,把他們強行拆開算什么?”鐘浩初皺著眉頭,他一直不明白,為什么御極的母親性格那么溫和,父親個性又比較懦弱,生出來的御極卻這么有侵略性。而且就是目前這樣,還是御極收斂后的結果。御極是對御家的一切都沒有興趣,不然他就算只是旁支出身,要想將整個御家捏在手里也不是難事。
“我不管你如何,”御極聲音低沉冰冷,俊美的臉上一片漠然,深邃的黑眸仿佛無盡深淵,叫人看一眼就會墜進去,再也出不來,“蕭毅這個人我一定要得到。誰阻止我,誰就是我的敵人。你知道,我對待敵人從不手軟。”
鐘浩初腹誹—你對什么人手軟過?
“我不會阻止你,但是你不能把主意打到陸北身上,否則我也顧不了那么多。”
御極看著鐘浩初直搖頭,“你那么喜歡他,卻連爭取都不敢爭取,真不像我弟弟。好,我答應你,我不會動陸北,只要他別來招惹我,我也懶得花多余的精力應付別人。”光是能得到蕭毅的認可就已經很不容易。
得到御極的保證,鐘浩初心里還是不踏實,想著也許他應該多注意陸北的清醒,免得陸北跟御極必不可免劍拔弩張,真到了有危險的時候自己卻不在陸北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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