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與陸北相像的畫,右邊是跟自己像的。
左邊畫中人靠右的袖子上有點不對勁的地方,有一處的顏色不太對,和原本的顏色差異較大。雖然因時間久遠作畫的顏料顏色有可能發生變化,但也不可能變化這么大,而且沒有理由只有這么一點變化了。
最重要的,這點與眾不同的顏色跟右邊類似自己畫像的衣服顏色一致。而右邊話對應位置的一側袖子也有些問題,那里是一小塊空白,瞧著就好像是用剪刀在袖子上剪出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蕭毅的眼里很好,一看就知道這個缺口的形狀和陸北衣服上顏色怪異的那一小塊的形狀一樣,于是他將兩幅畫慢慢往中間推,推到有部分重合,果然,現在看到的畫面就是兩人的袖子有一部分疊到了一起,整體來看就好像兩個人并肩站在一起。
所以,現在看到的才是一幅完整的畫?這到底什么情況?
還不等蕭毅深想,兩幅畫相拼接的地方突然鉆出一道強烈的白光。蕭毅本能地用法術擋開,但是那白光的速度竟然直接破掉了他的法術,鉆進了腦門中。
蕭毅看似好像雙目無神地愣在原地,實際上腦海中卻在過“電影”——正是他丟失的那部分記憶。
十分鐘過去、二十分鐘過去,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直到第二天天明,蕭毅才看完所有的記憶。
雖然已經知道自己和陸北在十萬年前就已經認識,蕭毅想象過從前的他們是什么關系,想過很多種,可事實結果還是在他所有的想象之外。
他現在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恐高了,原來當初他做的那個夢竟然是真的,他真的親手把陸北給推下了降神臺!就是因為這件事,他才恐高!
他該怎么辦?他能怎么辦?這件事他還不能告訴陸北,他也不是想永遠欺瞞下去,但是現在……他不能說……
蕭毅一夜未闔上的眼睛十分干澀,他伸手撫摸著陸北的畫像,動作之輕仿佛正在撫摸這世上最容易破碎的物件,用最沉重也最動情的聲音,輕輕呢喃:“玉生……”
九點多左右,陸北給蕭毅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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