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來太快,楊絮有點上氣不接下氣,還喘著,“可是北哥說就算真有危險,我去了也是給他拖后腿,還不如他自己一個人。是我沒本事,這時候也幫不上什么忙,等回去以后我一定讓戚政好好操練我!”
蕭毅看到楊絮的臉色不好,嘴上也起泡了,明白他這也是在擔心陸北,著急上火,也就沒說重話,就是問了那山的位置。這么多年過去,他確實已經不太記得那山是在什么方向,能看出這是當年的地方就不錯了。而且這一片山多,一個山頭一個山頭地找,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
楊絮看不到山,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就把那天跟陸北的對話又跟蕭毅學了一遍,大概知道在什么地方。
“知道地方也沒用,”楊絮嘆息一聲,“那地方一般人看不見也摸不著,據說只有跟墓主和立墓的人有很深關系的人才能看到。就算知道在什么地方也沒用。不然我早就上山去找了!”
這兩天他也是越想越不踏實,雖然自己沒有大本事,但好歹也是個成年男人啊!怎么著也不至于一無是處!
蕭毅沒說話,轉身就要走。
“蕭哥!”
步子剛邁出去,上半身轉了一半,蕭毅就聽到了陸北的聲音,猛地轉身,還不待看清楚人,就被飛奔過來的陸北抱住了。
楊絮在后面那叫一個驚喜,等驚喜勁兒過去之后又捂住眼——沒眼看啊!北哥呀北哥,你又不是那二十上下的小青年,還是個大高個,手腳都有勁兒,也不怕把蕭毅給創倒了,再說這一個大男人撲另一個大男人,畫面也不唯美啊!
看兩人旁若無人、不加掩飾的親昵樣子,一般人還真的沒往太復雜了想,思想還很保守的村民們只當兩人是兄弟,或者感情不比親兄弟差的好友。
人就是這樣,越是遮遮掩掩越是容易被懷疑,時時刻刻小心翼翼躲躲藏藏,反倒不知在什么時候被那有心或者無意的人瞧出了馬腳,洋洋得意著你那點小心思還玩兒的過我?
而越是坦蕩,越是把傳統意義上講應當遮掩一下的東西拋出來,別人倒不信了。興許是每人心里都有那么點陰暗面,想著要是自己的話肯定不會這么大張旗鼓,于是就讓本該不好見天日的東西在眼皮子底下活躍,還半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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