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琉斯沒有立刻轉身。直到星圖上某個邊陲星系的光點完成了預定的軌跡跳躍，他才緩緩回過身。

        他的視線落在珀因希身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只是在確認一件物品的存在。

        “回來了。”

        莫琉斯的語調平穩至極，是陳述，而非詢問。

        “嗯，考察提前結束了。”

        珀因希走上前，在距離書案幾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掃過桌面上邊緣泛著冷光的加密電子屏。

        “聽說……文森特前幾天去找過星瞳？”

        他沒有迂回，直接切入主題。面對莫琉斯，任何不必要的試探都是浪費時間，甚至可能引起不悅。

        莫琉斯的目光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似乎對珀因希的直白和消息的靈通并不意外。

        他沒有回答是與不是，只是用指尖點了點書案上另一塊處于待激活狀態的屏幕。“看看。”

        珀因希的心微微下沉。他上前一步，激活了那塊屏幕。熟悉的標題映入眼簾——《定向資助與特殊人才培養協議》。

        他迅速瀏覽，越看，眉頭蹙得越緊，溫和慣常的笑意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驚愕，不解與隱隱怒意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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