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檢查組詢問張華松的時候,同住酒店的黔州省代表隊領隊和教練安競勝等人也被驚動,起床趕到了張華松的房間,對國際反興奮劑機構這種大清早突然襲擊的飛行藥檢方式進行了批判。
還有其他省隊的教練運動員,甚至還有幾個駐守酒店的媒體記者,都得到消息趕來圍觀,同樣對國際反興奮劑機構的飛行藥檢這種涉嫌侵犯隱私、極不人道的藥檢方式進行口誅筆伐。
飛行藥檢常常會打斷運動員的正常生活,有可能該運動員正在和美女親親我我呢,檢查組卻突然出現在面前,要求藥檢。
這種情況下,沒有哪個運動員會和顏悅色、好言相待的。就跟現在大冬天的,天都還沒亮,張華松就被喊起來進行藥檢一樣。
因此,這些指責和抱怨,檢查組遭遇得太多了,毫無反應。
如果被檢查對象抱怨幾句就取消檢查的話,那怎么體現國際反興奮劑機構維持公平競賽的初衷?
現代競技體育,很多人為了成績不擇手段,冒著各種副作用后遺癥的危險使用興奮劑,一方面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了傷害,另一方面也對沒有使用興奮劑的運動員造成了不公平競爭。
所以,無論誰抱怨、指責,國際反興奮劑機構的工作還是照常進行,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指責和抱怨而停止。
在眾多華國人不善的眼神注視下,幾個檢查組成員面不改色,按部就班的裝好張華松的尿樣和詢問筆錄,感謝了張華松的配合。然后就離開酒店,直接到機場乘機離開華國,返回反興奮劑機構總部去了!
隨后,張華松大清早被國際反興奮劑機構實施飛行藥檢的新聞就被報道了出去,引起了軒然大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