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燃抬頭，對上男人執拗的眼神，堅定的說：“喜歡。殷征，我很喜歡。”

        男人像是松了一口氣，手上的力道也輕了，笑著說：“喜歡就好，只是我技藝不精，比不得專業人士，可能會有些不好看。”

        賀燃又是一愣，“你自己紋的？”

        殷征點頭，抓著他的手按在那處紅腫的皮膚上，看著他的眼睛說：“我用了特殊方法，除非把這塊肉剜了，否則永遠也洗不掉。”

        “賀燃，我想把你紋在心上，可是我做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這樣的方式把你留在這上面。你不要嫌棄我幼稚，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

        賀燃閉了閉眼，眼眶驟然酸澀，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抓住，用力的擰著，絞著，疼得他皺緊了眉毛，發狠的抱緊殷征的身體。

        “你真傻……你何須用這種方式？我本來就是你的啊！”

        殷征仰著頭，把他的腦袋摟進懷里，像是抱住了此生唯一的歡愉，眼角眉梢都帶著滿足。

        “不一樣的……”

        賀燃不知道哪里不一樣，但他現在不想說話，只想抱著殷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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