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燃把手里的雪球丟了，揪著他的衣領(lǐng)拉近，把圍巾往下拉了拉，偏頭吻了上去。

        殷征只愣了一秒，就反應(yīng)過來。

        伸手按住他后腦，張開了嘴。

        這個吻持續(xù)的時間很長。

        等到兩人的身體都熱了起來，賀燃才放開他，抵著他的額頭，低聲說：“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么嗎？”

        殷征舔了舔濕潤的唇，好奇問：“在想什么？”

        賀燃低低笑了兩聲，道：“在想你八十歲的樣子。”

        殷征愕然。

        賀燃把手移到他頭頂，把他頭發(fā)上的碎雪撥了下來。

        “在想你頭發(fā)白了，會是什么樣子？”

        殷征笑了聲，說：“肯定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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