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種直覺，只要將他的一切全都吸收掉，她就能直接飛升。

        陽氣被抽離的滋味并不好受，燕遲脖頸上青筋畢露。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和她對視著。

        燕遲想到了之前在丹陽城的客棧外，聽到她說的話

        ——沒有什么比成仙更重要。

        倘若、倘若她成了仙，是不是便再也不會受到危險？

        他沒用，什么都為她做不了。

        甚至在她要去毀了降妖幡的時候也只能在一旁看著她……

        如果明夷散人沒來，她會怎么樣？

        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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