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昭也看著他，沒在笑了，眼神很平和，問：“你退燒了嗎？”說著抬起手，要摸病人的額頭。

        許添誼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他最喜歡的塑料玩具壞掉了，于敏拿膠帶布纏了幾圈還給他。盡管外觀有折損，丑了八成，但至少又可以玩了。

        在后來的日子中，他發(fā)現(xiàn)很多東西壞了都不能拿膠帶布解決。壞掉了，補不了。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的心也一整個破掉了。

        許添誼使出十成力氣，飛快打掉覆上來的手，“啪”一下，又重又響。

        這下幾個人都愣住了。

        第19章第二次冷戰(zhàn)

        可可粉的香甜氣味突兀地四處飄散。

        這香氣明明是他夢寐以求的，此刻聞見，許添誼卻只是打了個惡心。

        他沒管任何人，沒管于敏的那句：“你發(fā)神經(jīng)啊！”只是如困獸般魯莽地沖進了衛(wèi)生間，再“砰”得把門關上。

        天花板都像在旋轉，那種被剝奪呼吸的感覺又卷土重來。許添誼只能又狼狽地拿出不趁手的武器應戰(zhàn)。

        賀之昭是笨蛋，賀之昭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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