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昭很謹慎，什么都要征詢意見，許添誼原本就別扭，不停聽到“小誼，這樣可以嗎”？的問句，像被折磨。

        “別問了。”忍無可忍，一巴掌推過去，“……隨便你怎么弄。”

        從開始感覺便尤為明顯。指節(jié)抓枕巾都泛白，改抓賀之昭的手臂，許添誼覺得羞恥，不愿意出聲音，所以忍，只像吃到很燙的東西，要呵氣緩解。

        電流隨著快節(jié)奏竄過去，滿屋滿室都是一個聲音。所以腿也跟著不斷發(fā)抖，終于到某一刻臻至極限，抽筋了。

        許添誼眼前發(fā)白，原本還是想忍著，不想敗興，所以沒說話。但騙不了人，賀之昭被聯(lián)結著立刻察覺了變化，很貼心地停了下來，但沒退出。用手掌握住他小腿肚，一直到徹底緩解過去。

        原本得知賀之昭有述情障礙，許添誼心里有點難以啟齒的高興。果然人不會是十全十美的，還是得有點小瑕疵。他要好好珍惜賀之昭。

        現(xiàn)在又覺得，某種方面說，賀之昭還是很完美。

        ……他想他可能以后也需要一些健身，不匹配的生活注定不會和諧幸福。

        吃完早飯，賀之昭如常處理郵件，太多事都直接請示他，便也只能他親自定奪。

        處理完，他站起身想找許添誼在哪，手機震了震，有一通視頻通話的邀請。

        他接通，喊：“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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