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以恒又偷瞄了一眼，壓低聲音湊到沈凡耳邊：「我說真的，他看你的眼神……像看到熟人那種。」

        沈凡皺眉，冷冷地瞥他一眼：「閉嘴吧你，沒看到我在看書？」

        可他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目光只停了短短三秒，隨即低頭故作鎮定回道：「就……一個我認不太到的人，沒什麼，不認識。」

        「喔～」陶以恒拖長了語調，笑得意味深長，因為他看到那個人，正朝這邊走來。

        但此時的沈凡沒有注意到，只是在腦中回放剛才的那一眼「怎麼可能不認識，三年前不告而別的人，現在穿著整齊校服站在門邊，像是從記憶里走出來，卻b記憶中更高，也更沈穩了。」

        此時，余辰予停在他桌前并伸出手：「你好，我叫余辰予，可以跟你當朋友嗎？」表情有些生澀，像是初次見面的禮貌自我介紹，卻不小心透出幾分尷尬與不安。

        陶以恒嘴里還含著面包，用肩膀頂了沈凡一下，像在提醒他「人都站在你面前了」。

        沈凡抬起頭與余辰予短暫對視，隨即轉開，強忍不語，眼眶泛著淚。

        他怕，自己一開口，三年來壓抑的委屈和憋了三年的心里話，全部傾泄成聲給眼前這個人。

        陶以恒嘆了口氣，將沈凡的手放向那只仍懸在空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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