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把那些大兄弟灌醉,就來個酒香版金蟬脫殼啊。
最後怎麼是她先醉了個不省人事?
腸子都要悔青了的司青兒,萬分憋屈的抱著個小碗,努力呵氣再細聞,又憤憤然喝水漱口。
她實在是想不出,自己明明喝的是十b一的摻水酒,怎麼可能就醉得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了呢!
這不科學。
不符合常理!
直到她看向那個快見底的酒缸。
趴在酒缸里使勁兒聞了聞,她彷佛恍然。
她絲毫不知那酒底兒已經被動了手腳,想當然的以為是兌水的時候沒攪勻。
所以純酒沉在底下,而她剛開始喝的時候都是水,後面慢慢的就越來越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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