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門關上，他便轉身質問程宇軒：“你到底什么意思？非要讓小倩難過你才甘心嗎？不是說好慢慢來的嗎？”

        “我等不了了！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我每天只能遠遠看著，連走到她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你知道那種窩囊的感覺嗎？我想要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向她道歉！”

        司徒凱理解他的痛，可他更想保護的人，是墨小倩。他嘆了口氣，盡力安撫道：“你再忍一忍吧。當初是你傷了她，現在也得給她一點時間去接受你。”

        程宇軒沉默片刻，終于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程宇軒只能通過閉路電視關注墨小倩的生活，而司徒凱則每天一下班，就會準時出現在墨小倩家中陪她吃晚飯。

        這一天，程宇軒看著屏幕中兩人有說有笑地吃著飯，心里悶得慌。明明他就在不遠處，卻無法靠近她半步。

        實在看不下去了，他煩躁地關掉電視，走進浴室沖了個涼。但出來后，他終究還是沒忍住，又重新打開了畫面。

        這一次，司徒凱已經離開。

        “哼，還好他走了，不然我可能真會沖過去。”他自嘲地低聲說著。

        此時，屏幕里的墨小倩正仰頭看著天花板，像是在發呆。客廳的燈忽明忽暗，大概是接觸不良了。她走進雜物間，搬出一架公用梯子，小心翼翼地扶著，一步步爬了上去。

        直到她站到能觸碰燈泡的高度，才停下動作，伸出手，緩慢地旋轉著燈泡。燈閃了幾下，終于恢復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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