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百靈？”

        程瀟湘端起了茶杯，送去嘴邊。

        斜眼看向百靈，她低垂著頭，舉著茶盤的雙手微微顫抖，“是。”

        程瀟湘看了她半晌，把茶杯拿離嘴邊，“你幫我把這杯茶喝了。”

        百靈聞言變sE，兩手一抖，茶盤應(yīng)聲落地，她跪伏在地上，連連磕頭，哽咽失聲，“皇后饒命，皇后饒命！”

        程瀟湘心神一凜，昏沉的腦袋頓時(shí)一片清明，隨之怒不可遏，剛要發(fā)作，心念一轉(zhuǎn)，柔聲道，“你別怕，你告訴我，誰(shuí)讓你在這茶水里下毒？是不是蘇婉柔？”

        “……奴婢不敢說(shuō)，娘娘，奴婢不敢說(shuō)，你就饒了奴婢吧……奴婢也是b不得已……”

        百靈嚇得抖成一團(tuán)。

        程瀟湘冷笑，“b不得已？是誰(shuí)這麼迫不及待想害，至少讓你先獲得本g0ng的信任再動(dòng)手也不遲。是不是知道本g0ng喝醉了酒，想讓你趁機(jī)神不知鬼不覺(jué)地毒？”

        “皇后娘娘，奴婢不敢說(shuō)，奴婢要是說(shuō)了，奴婢的家人都得Si。娘娘，你就饒過(guò)奴婢吧！奴婢知錯(cuò)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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