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真的不用上幼稚園嗎？”我看著已經(jīng)長到貓咪大小的小水母，開始擔心牠的教育問題。

        “水母沒有義務教育。”燈一本正經(jīng)地說，彷佛在陳述一個科學事實，“但你可以播放童謠，我查過人類幼崽需要這種聲音來安撫神經(jīng)系統(tǒng)。”

        於是我家的電腦被他設定成每天循環(huán)播放《兩只老虎》跟《》，音量還調(diào)得特別大，說是要“確保水中傳播效果”。連小水母都一臉懷疑地在水里轉(zhuǎn)圈，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在說“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我覺得牠有被冒犯到。”

        燈認真地觀察了一下小水母的反應：“那我換放鯨魚低鳴，這個比較符合海洋生物的音樂喜好。”

        結果那天晚上，小水母在浴缸里嚎了兩小時，發(fā)出的聲音像是在回應鯨魚的呼喚，但聽起來更像是有人在我家廚房里拉鋸子。我半夜被吵醒，還以為家里進了鬼，差點報警。

        這還不是最夸張的。

        有天我下班回家，推開門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塑膠味。我走向浴室，發(fā)現(xiàn)浴缸被完全封起來了。用的是我家的保鮮膜，一層又一層，密密實實，看起來像是準備把浴缸拿去冷凍的樣子。

        我崩潰：“你干嘛把浴缸包起來？你是當牠是便當嗎？”

        燈從廚房探出頭來，手里拿著一包海鹽：“保溫。牠昨天有點昏沉，我懷疑水里鈉含量不夠。我去買鹽了，回來前先保溫。”

        我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保鮮膜上還戳了幾個小洞，大概是為了通氣。小水母在里面無聊地游來游去，看起來像是被關在塑膠監(jiān)獄里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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