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獻之前是J&S地產投資部的實習生，他在的時候，他的直屬部門負責人是陳信。實習結束后他又入職到了別的公司。泄密事件發生后不久，他就已經被調離到國外的分部工作了。”

        陳信——黎望舒的那位學長，好像和她私交甚篤。而最終特區項目落入了陳信手中，泄密的標書卻又恰恰來自新恒內部的高層……

        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測在秦澤帆腦中逐漸成形。他不愿深想，更不明白望舒如果牽涉其中，目的究竟會是什么。

        見他陷入沉默，顏旭試探X地問道：“還需要我繼續深入調查陳信和于獻這條線嗎？”

        “不必了。”秦澤帆打斷了他，隨即又問：“董事會和我父親那邊，知道這件事情嗎？”

        “他們一直在跟進調查，不過……我暫時還沒有向他們匯報于獻和陳信的情況。據我所知，目前他們掌握的信息只到‘泄密源自最高管理層’這一層，更具T的應該還不清楚。”

        “關于陳信和于獻的事情，先對他們保密。調查到此為止。”秦澤帆的語氣不容置疑。

        顏旭難以掩飾臉上的驚愕。這完全不像他記憶中那位殺伐果斷的老板。但他迅速收斂情緒，低下頭應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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