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吻得火熱,不好為了脫她褻K推開她,他索X將她褻K也撕扯破碎,探指去試探她的廣狹。
可惜,她身下口水流得雖多,還是無b緊致,連他的手指都容納得困難。
被扔在g0ng里的兩只崽崽,曾經一前一后地從這處擠出去頭和小身子,這兒卻并沒有變得松垮,仍舊隘狹而幽險,一來是她的T質原因,二來一直拿秘藥養著。
舍了她的雙唇,他去親她身下的小嘴,想到她雙唇會空虛,便同她交疊了身形。
雖說是第一次做這事,薛皚瞬間懂了他的意思,在他張口咬住她身下小Ga0后,雙腿顫了顫,去解他的腰帶。
好容易把他的腰帶扯下來,又去解他中K,“你下回能不能自己脫了衣服?你衣服好難脫啊。”
哪怕是她自己,這會兒都沒想到,沒有所謂的下回了。
他揶揄:“皚皚不是心里眼里都是我么,怎么連個衣服都懶怠給我脫?”
“……”
為了證明她所言非虛,她很認真地給他吮T1aN了X器,那兩枚r0U袋也主動照顧到了,歪著頭小舌細致地處處掃到,還用手r0u了好一會兒。
仗著她身子柔軟,把她重新壓至身下C弄時,他將她雙腿壓到她頭頂,被又T1aN又m0地擴充開了的花x大喇喇地朝著他綻放,他毫不客氣地將X器深深T0Ng入,大開大合地就cHa開起來。
她裙子盡數堆在腰間,雙腿毫無遮掩,只踝間一雙腳釧并她大腿上兩只銀制腿環,和著她動情的Y哦聲,腳釧上的銀鈴顫巍巍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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