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知眸色一暗：“你..你不難受嗎？”

        “你知道人最可怕的一項(xiàng)技能是什么嗎？”

        樂知一愣：“什么？”

        余非晚偏頭看她，漆黑的眸子在吐出的煙霧中漸漸深邃，仿佛深不見底的黑洞，讓人有一種如臨深淵的恐慌和無助。

        “習(xí)慣，”她聲音飄忽，夾著風(fēng)聲，明明很近，卻仿佛相隔天涯，“一旦習(xí)慣了，那些傷害也就變得不痛不癢了。”

        樂知心口傳來一下子悶痛：“那你不想著改變嗎？”

        “我知道改變別人的想法很難，那我們就把自己變得更好，更強(qiáng)大。”

        余非晚深吸了一口煙，眼球僵硬的轉(zhuǎn)了一下：“你覺得我要改什么？”

        “讓我別那么在乎金錢？讓我好好用心對待一個(gè)人？”

        樂知認(rèn)同她的話，但看到余非晚那平靜無波，猶如一灘死水的表情，話卡在喉嚨里無法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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