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疊成圓柱型的一次性毛巾被她放在手心里，小心地伸出車窗外，雨水很快就把毛巾打濕，毛巾吸飽了水后從皺巴巴變得柔軟。

        周云苓用力擦了擦臉，毛巾被抹上一塊血污，反復幾下后，身上終于清爽了許多。她舒暢地喟嘆一口氣，慢悠悠地擦干凈指縫里殘存的血塊。

        林堅看著后車窗里逐漸遠去變淡的糊塊，問：“它們是不是已經回去了？”

        江俊瞄了眼李哥，沒有說話。

        李哥降下車窗，探出半個腦袋向后看：“它們走遠了。”

        “那我下去推車。”

        林堅穿上雨披，淌著沒過腳踝的雨水來到車尾，深呼吸一口氣，眼睛陡然圓睜，肌肉隆起，脖子上青筋迸出。

        李哥跟他相互配合，一腳踩下油門，轉動的車胎攪動雨水，引擎聲嗡嗡作響。

        周云苓正吃著飯團補充能量，身體猛地一晃歪了兩下，手上的飯團差點沒拿住飛了出去，驚險地捏住飯團后，她發現車身已經平衡。

        左側車門被打開，林堅鉆了進來：“我們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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