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漁和程征兩人開車前往一區。

        在姜漁打了第三個哈欠時，程征終于沒忍住問道：“怎么了？昨晚沒睡好？”

        “嗯。”怎么能睡好，昨天下午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越演越烈，她想著早上過來順便找沉從軍談一下。

        車子開進一區，程征下了車過去敲門，卻得知沉從軍一整夜未歸，兩人面面相覷，只好先去訓練場，等結束再過來看看。

        打出第一發子彈時，姜漁瞥了眼身旁的男人，本以為換了教練，遠離了那渾身怪味的蔣凱恩自己會舒服很多，沒想到程征在身前反而渾身不自在。

        程征倒不像蔣凱恩那樣刻意離得很近讓人不適，對方的視線也沒有那么讓人難受，但不知道為何，只要姜漁余光看到對方盯著自己，就會莫名有些緊張。

        出神間，子彈。射。出，打在了中圈，姜漁有些泄氣，抿緊了嘴唇，胳膊還未放下，身后有人影走來。

        程征左手輕搭在姜漁左邊肩膀上，右手伸長覆蓋住對方的手，緊握在黑色的槍身，帶著對方的手把手里的武器微微往右移了一瞬。

        炙熱的掌心緊貼姜漁手背，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別緊張。”肩膀處的觸碰連著耳朵一起觸電般的麻了起來，順著脖子往上爬。

        姜漁莫名有些惱怒：“算了，你在示范一次吧。”說完就把槍塞進對方手里，往旁邊一讓，看著程征默默握緊了槍。

        空蕩的訓練室不停地傳來“砰！砰！”聲，今天整個訓練室也只有姜漁和程征，兩人索性多訓練了一會，直到五點才發現時間有些晚。

        匆匆上了地面，又往沉從軍家里走去，因為離得不遠，很快就到了門口，只是這次用不著兩人敲門，對方的門竟然隨意的敞開著。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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