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燭靠在窗戶邊,翻看著圖冊小聲發(fā)表意見，“話說回來我覺得我們出門太早了。其實可以待在莊園里,等著大衛(wèi)先生把房屋所有人的檔案拿回來。”

        “怎么，是怕待會我們即將見到的人就是殺人兇手嗎？”付涼閉著眼睛,挑起唇道：“放心。”

        他干笑兩聲,不滿地嘖嘖嘴巴，“放心什么放心,你沒聽大衛(wèi)先生說,那條街住著的大都是倒賣油畫的商人嗎？”

        對方耐心回答,“聽見了。”

        唐燭偷偷翻了個白眼，“不是畫家就是畫,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倒賣油畫的商人,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要我說,你真的可以多看一些，里面都是這樣寫的，以現(xiàn)在這種局面，后面的發(fā)展八成就是我們倆變成第九和第十個受害者。嘖……你別皺眉啊，我、我開玩笑的。”

        付涼的眉皺得更深，興許是想批評他這種不著調(diào)的話，特別是變成受害者之類的假設(shè)。可睜開眼,對著他的臉，卻只能嘆了口氣,“不會的。”

        唐燭看著青年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接著解釋說：“十年前，兇手約莫三十歲左右，心思縝密且殺人時有自己的一套慣用手法。他并不是沒有能力一次性殺掉兩個人，之所以這么一個個解決，是因為他想要追求完美。我的意思是說，如果這棟房子的主人真的是熾天使案的兇手，那他不會輕易對兩個陌生人起殺心，更不會為了不在計劃內(nèi)的人多花功夫。”

        他還是不服氣，“不在計劃里的人？可他的計劃到底在什么時候才截止，我們都不知道不是嗎？萬一咱們的出現(xiàn)也在他的計劃里呢。”

        聞言，對方思索了兩秒，接著對他說，“這也是我一直以來沒搞懂的地方。那就是他的計劃，究竟在何時又為什么截止了。”

        唐燭不太明白這句話，可還沒來得及追問就被車夫發(fā)出的聲音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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