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被布設得很是清幽雅致,一進門,就聞到淡淡的桂花香,既濃郁又富貴,取的就是“富貴”,香味縈繞鼻間,經久不散。
花廳里開了三桌席面,賈母和刑氏以及她同輩的老夫人是一桌;鳳姐兒、尤氏等當家夫人們又是一桌;而小輩的姑娘們又自行坐了一桌。
迎春作為榮國府最大的小姐,招呼同齡的姑娘們的工作自然落到了她身上。迎春到底也在職場混過一段時間,做起這些場面事來,也算得心應手,把小姐們照顧得周周到到。
這表現在眾人看來可圈可點,可在一個人看來卻很是扎眼,探春心中十分不憤,都是庶出的,這二姐姐偏能招呼小姐們,她到底長大了些,眼珠兒一轉,就想出一個主意來。
“二姐姐,”探春殷勤地坐在了迎春的右手邊,“你今天打扮得很真漂亮。”
探春的有意親近讓迎春一陣警惕,就連黛玉也有幾分詫異,自從黛玉和東院親近之後,這探春每次看到迎春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今兒這是唱的哪一出?
不過探春的話也不算恭維,迎春剛穿來時不知道情況,害怕別人看出端倪,表現的很是木訥,也不是很顯眼,近半年來逐漸露出本X的她看起來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今兒她穿著淡綠sE鑲聯珠紋的褙子,墜馬髻上幾朵米粒大小的珠花,cHa著一支玉蘭花造型的玉簪子,耳朵上是明月璫,裙旁系著寶石流蘇禁步。
這打扮雖說有些素了,但是配著她明媚的笑臉和JiNg致的五官,卻讓她看起來很是落落大方。
不過她這話現在說可不像有什麼好心思。迎春正待要說些什麼,探春一臉天真地又道:“二姐姐,難怪我聽說祖母為了你特地請了施大家教授舞蹈,期盼著你在下次大選脫穎而出呢。”
眾位小姐聽到探春這樣說,一時間目光都看向了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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