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寶玉將寧府所見告訴了賈母,又問賈母何為“扒灰”,賈母當時就臉sE大變,寶玉看見賈母臉sE不好,知道到底不是什麼好事情,也不敢再提什麼秦鍾進賈家家學的事情,只聲稱自己要去溫書,跟著襲人下去了。
襲人心中暗暗歡喜,昨天她晚上回來,寶玉已經歇下了,她倒是也沒有什麼動作。
今兒早上本來已經撩撥的寶玉起了興致,誰知道又被賈母派去的鴛鴦打斷了,寶玉更是跟著去了寧府,自己在房里這是等了又等,盼了又盼,這寶玉終於是回來了。
“二爺,您這是怎麼了?”
等到兩人回了房,發現房里只有一個麝月,襲人又指使她去鳳姐兒處取這個月的月錢,這才安心的坐到了寶玉對面。
“唉,不說也罷,我是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話,老太太的臉sE很是難看。”
寶玉今年也不過十歲,身邊倒是沒有什麼混賬的敢教他這些,這會兒雖然知道賈母生氣,卻并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
“二爺說了什麼?”襲人用手攏了攏耳畔的碎發,又把椅子朝寶玉處挪了挪,半個身子偎了上去。
“今兒我跟鳳姐姐二姐姐去了寧府,後來鳳姐姐累了就和二姐姐先回來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剛好遇見東府那個叫焦大的,在大門口罵什麼“扒灰”我哪兒知道那你什麼,不過是問了老太太一句,她就惱了,臉sE很是難看呢……”
寶玉本就喜Ai襲人柔美嬌俏,被襲人用身子蹭來蹭去,早就有點心神,乾脆把自己肚子里的話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襲人。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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