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柱子上反S的是漢克的倒影。自己看起來既累又蒼老，明明才五十出頭卻像個六十多歲老頭子，一點也不修邊幅，身上的襯衫皺得像紙團，可康納就一直盯著自己的倒影看，有時視角斜著歪頭看他。他的顯示器轉為一個穩定、緩慢閃爍的藍sE。

        「注意這里。」卡姆斯基手往螢幕右上方指。

        只見那圈象徵著康納心情的光圈，由冷光藍，慢慢的變化另一個顏sE，一圈剔透、皎潔的珍珠粉sE速率平穩的閃爍著，像天空中的星星一般。

        「這又是什麼？」漢克一臉慌張，抬起頭看向卡姆斯基。

        「這是異常仿生人才會有的顏sE，有些異常仿生人也不一定會有。理論上來說，這是異常仿生人在系統里自行發展出來的另一種狀態，那是情感的顏sE，是Ai戀的情緒，與藍sE、hsE或紅sE都不同，是一種更復雜的系統狀態。」

        「你的意思是，康納他…」

        卡姆斯基搖搖頭，「你真的還需要我再多解釋嗎？」

        漢克重新看向螢幕上的畫面。康納就那樣盯著自己，打著哈欠也不會遮一下的自己。

        那臭小子…明明就也對自己也感覺，到底為什麼…

        「這家伙…有在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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