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諾絲喃喃自語。卡菈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卡姆斯基突然轉換了主題，「我相信你們對rA9有些理解。」

        「我知道這名字，」漢克說，「是指帶領革命的馬庫斯對嗎？」

        「是，也不是。」卡姆斯基搖搖頭，「這兩年來調查了數萬名異常仿生人，我們采訪他們、記錄他們的故事，終於找到rA9代表的意義。」

        漢克湊近，「是什麼？」

        「rA9代表一個觸發因子，意旨觸發該異常仿生人打破命令、擁有自我意識的因子，所以對每個異常仿生人來說，他們的rA9都是不同的。」卡姆斯基解釋道，「對被馬庫斯所喚醒的仿生人來說，馬庫斯的確是他們的rA9，因為是馬庫斯促使他們有了自我意識，將「自由」的概念傳達給他們。我相信你讀過馬庫斯的故事，馬庫斯的主人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將他視為人類、視為自己的子嗣，教導他生為人類的禮儀、行為和常識。如果沒有他無形中的引導，馬庫斯就只是一具單純的家用照護仿生人。因此對馬庫斯來說，他的前雇主就是rA9。」

        卡姆斯基接著說，「我們相信，康納也有他的rA9。」

        漢克瞪大了眼睛，「康納的rA9？」

        「我們相信康納的rA9就是你，漢克安德森。」卡姆斯基揚起了一絲坦然的微笑，「他在和你共事的過程中學會了身為人類的意義，開始分辨是非、開始渴望自由，你喚醒了他心中的自我意識。你就是他的rA9。」

        諾絲和卡菈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皆是一臉驚訝又驚喜的看著漢克。

        漢克嘴驚得幾乎合不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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