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爾樣子看著像哭過，眼睛紅了，鼻尖也有點紅。

        “褚哥哥，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弗爾上前一步：“我看到，那天罄竹臺大牢中，是你操控那個男修去撞牢房的。”

        褚天闕淡淡道：“又如何？”

        弗爾不解：“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褚天闕：“不為什么。”

        弗爾深吸一口氣：“葉哥哥還不知道吧，你不殺我，就不怕我說出去嗎？”

        這個哥哥看起來很厲害，由他動手自己可能死得沒那么痛，自己一死，爹爹昨晚中的毒說不定就能解了，也不會再有人因自己而死了。

        看了她一會兒，褚天闕轉身往回：“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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