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亦然手握著酒杯，眼睛定定的看著陵懿，情緒五味雜釀，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他一直都在幫他，可也不愿意他一直都讓自己生活在仇恨里。

        “或許是吧！沒有了景致，我的生活哪有愛可言。”

        這是黎景致掉下懸崖以來，陵懿第一次在向亦然面前說出這種氣餒的話，他嘴角抹了一絲笑，可懂的人都知道，那笑真的是太苦了。

        “陵懿，如果景致在，她可不希望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這樣子折磨自己。”

        “可是她不在，她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陵懿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壓抑太久的人情緒像是要爆發了一般，眼眶濕潤，紅紅的眼圈讓人看著心酸，他比任何人抖相信景致還活著，又比任何人都懷疑景致還活著沒有，這種痛苦真的是別人沒辦法感同身受的。

        “陵懿！”

        向亦然擔憂的看著他，有點責怪自己剛剛話有點兒多了。

        “沒事兒，喝酒吧！”

        陵懿突然抬頭，終于還是把該死的情緒憋了回去，換上了一絲苦笑，如今想那么多也沒用，景致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他自己給自己倒滿酒和向亦然碰了一下，然后又自顧自的喝下去，一杯，兩杯，向亦然也不攔他，也知道按照他的脾氣，攔是攔不住的，直到看著他喝的爛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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