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檢查一下最近發出的消息與使用過的頁面,尤其是看看這個人有沒有對外通風報信。”
末廣鐵腸聽話的打開手機,但領頭人的手機設定了密碼,他又忘了帶破譯機,一時間無從下手,他神情嚴肅的盯著手機看了半天,直到旁邊的條野采菊終于看不下去了。
白發軍警小聲嘀咕著“真是敗給您了。”
他把棗子大小的軍警特供便攜破譯機塞到末廣鐵腸懷里,譏諷道“您真是蠢得讓人憂心!”
末廣鐵腸一點都不介意條野采菊罵自己,他已經習慣了無視條野采菊的惡言惡語直接去聽底層的意思,因此半點都不受影響,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屏幕,手指幾下操作,很快找到了最新用過的那個通訊頁面。
“他已經把發生的事情告訴別人了,他發了郵件跟對方說今晚有人闖入廟里,還具體的描述了自己的處理方法。”
“對面是怎么回復的”
“對面還沒有回復”末廣鐵腸從手機上挪開視線。
身邊的條野采菊正在沉思,末廣鐵腸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側臉上“他給對面的人的備注是家主。”
家主哪家的家主加茂家?
條野采菊思考著,他順著自己的思路進程提出要求“他在短信里是怎么稱呼受害者土屋今理的算了你把他的短信完整的念給我聽。”
末廣鐵腸面無表情的念誦“今夜有露營者闖入別院,為了避免他們離開后引來警察,引來大麻煩,而今理夫人已經確認無用,我們開啟了賬,放出了僅有的兩只一級咒靈,將他們一同滅口。”
“但別院戍守者無一級咒術師,希望本家能盡快派人前來處理失控的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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