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地櫻癡信誓旦旦“我相信我的隊員,而且你也知道的,軍警的那個手術……”他把后半句話含糊下來,但夏目漱石已經領會到了他的意思。
夏目漱石頭疼的嘆了口氣“這孩子,他的思想有點危險啊。”
福地櫻癡笑了,他放下擦了一半的神刀雨御前,把手機拿的離自己要更近一些“想法又不代表一切,更重要的是看他做了什么,不是嗎?”
夏目漱石的腦海中浮現出已經從良的太宰治,又想想條野采菊如今好歹是個軍警不是個□□干部,他稍微放松了一些身體,妥協到“希望如此吧……”
大不了自己以后多關注一些這個孩子。
條野采菊提出的辦法或許能作為最后的托底,但不到萬不得已,夏目漱石并不想這么做。
最終經過思考,夏目漱石主動出現在了這里,他要盡力成為動搖觀念的那個契機,剩下的……可能就要拜托給武裝偵探社了。
索性他有充足的時間來教育,總能找到機會打磨干凈雙胞胎姐妹身上沾染的污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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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神奈川,封閉醫院內。
咒術師的恢復力確實很好,哪怕沒有反轉咒術師幫助,才不過一天半的時間,夏油杰就已經能行動自如了。
他穿著那一身整齊的五條袈裟,神情陰郁,雖然身上的傷口還包裹著繃帶,但他還是在菅田真奈美的欲言又止下,拿著一級咒靈的情報毫不猶豫的奔赴神奈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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