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沒有在意,比起這些心思與套路都能一眼明了的禪院族人,他還是要對禪院直哉要更感興趣。
午后的陽光很好,驅散了秋季的寒涼,金光懶洋洋的鋪在了寬闊的訓練場上,訓練場的旁邊放著武器架子,上面有好幾樣咒具。
“你挑一樣!”禪院直哉倨傲的抬了抬下巴,示意條野采菊挑選武器。
不拿白不拿,條野采菊沒跟他客氣,拔出了架子上唯一的一把長刀。
這把刀平日里是軀具留的人用的,還挺重,但條野采菊拿起來的時候卻毫不費勁,這讓圍觀的禪院族人全都安靜了片刻,才慢慢的重新開始竊竊私語。
“果然是天與咒縛。”
“跟當年那個人一樣。”
……
投射咒法的發動條件不是什么秘密,或許禪院直毘人年輕的時候這還是個無人知曉的情報吧,但禪院直毘人成名這么久,等到禪院直哉繼承的時候,關于這個咒術具體是一個什么樣子,黑市已經有很多情報了。
金發少爺的速度還是太慢,條野采菊輕飄飄的側身躲過了他拍來的手掌,刀把一橫,不可抗拒的巨力一下子就把禪院直哉拍的飛了出去。
禪院直哉的臉色一變,他迅速調整好了姿勢重新沖了上來,他聲東擊西,假意向左其實是向右突襲,卻被條野采菊精準的預判,冰冷的刀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條野采菊用刀的側面把他拍了出去。
他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地上,但卻沒有功夫注意自己的傷口,而是有些憤怒的對著條野采菊大吼。
“你為什么只用刀背你是瞧不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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