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從始至終都是把腦袋偏著的,因為現在是白天,磨砂玻璃外是亮堂的光,無限增添了羞恥感。
如果現在是晚上,或許自己不會太害羞。
阮南忍不住這么想。
她這一輩子,除了小時候是保姆或者媽媽幫著換衣的,長大之后幾乎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現在,讓顧青宴幫自己脫。
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即便兩人已經滾過那么多回床單。
可現在不一樣呀,現在是洗澡。
不過再羞恥也沒用,因為顧青宴已經打開了花灑的開關,舒適的熱水澆在身上,也打在浴帽上,“噼里啪啦”的。
阮南幾天沒洗澡了,十分想念這清爽的感覺,仰頭讓熱水從臉部沖刷而下。
此時此刻,顧青宴伸手擠了點沐浴露,在手上揉搓成泡泡,然后關掉花灑,仔細的給人涂抹著泡泡。
“可惜不能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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