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抬手輕輕拍陳婉。

        “你想明白就好。”

        但她心中卻惆悵萬千，感慨萬千，陳婉其實不用那么快就看破江遠念的真面目的。

        完全是因為自己求了顧青宴。

        但現在看來，這個行為雖然可恥，可絕對有用。

        不過，隨著屋內刺鼻的味道越來越濃郁，還是驚動了在屋外的傭人，他們沖進來用滅火器把畫像滅了。

        整個畫布幾乎已經被燃燒殆盡，只剩下碳化的畫框。

        或許，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吧，阮南心中想，但因為陳婉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

        所以她整個下午都在陪著對方，直到顧青宴給阮南打電話，阮南才恍惚察覺，看來屋外的天已經黑了。

        “我聽司機說，你去陳婉家里了，怎么樣，她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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