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江氏悶悶不樂,香菱安慰道:“娘,大房的喜事和咱有啥關系?不愿意看,咱躲起來就好了,有什麼不高興的?”
江氏嘆了口氣道:“我只是想起了你N,在你生病、咱分家單過時,左一句沒錢,右一句沒錢,到春哥兒說媳婦了,三兩銀子都掏出來了,娘心里不是滋味兒。”
雖說十個指頭不一般齊,但像褚氏這樣偏心偏到胳肢窩里還真是少見。
或許不是褚氏偏心,而是褚氏自私,心里頭只有她自己。
如果所有二房的遭遇換作大房或三房,她的態度也一樣不會好到哪去!
香菱不想聊不開心的,轉移話題道:“娘,咱家分家出來,褚里正幫了大忙,三柱哥後天就是正日子了,咱送啥禮物合適啊?”
香菱尋思著葛長林幫賣了豬r0U,最少有四兩銀子進賬,里正家兒子成親,不送些禮物不合適,送太貴了也不太合適。
江氏嘆了口氣道:“能送啥啊?咱家哪還有錢啊!我本來想著今天能幫軍爺洗衣裳掙十幾文錢,用這錢給三柱媳婦買個小點兒的菱花鏡,結果這兩天軍營閉營,說什麼歡迎什麼監軍,這錢就沒掙上。”
香菱愣了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江氏這樣說,就說明她還不知道自家撿野豬賣錢的事兒。
褚夏沒告訴娘嗎?大哥怎麼沒在家?
香菱狐疑問道:“娘,我大哥呢?我讓他先回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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