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石子飛了過來,打在了即將出手的第一個警員身上。只不過金詩語用不到這樣的機會,她整個人已經因為方才的傷勢有些頭暈,此刻她的世界天旋地轉。還沒來得及看一下四周,就慣性地腳往后一退,隨即失重感撲面而來,金詩語感覺她的靈魂在被兩邊拼命拉扯著。
退一步海闊天空在這里的形容明顯是不對的,而應該用退一步萬丈深淵來描述。在這個瞬間,金詩雨的內心對著未來的生的渴望隨著體力的不斷消退而不斷退散著。她的身后是無盡的風,風聲吹拂在波濤的云層,像是說不清的心底的自由。
都說,在死之前人的記憶會如同走馬觀花一般,會在大腦中過一遍。金詩語在這一刻無端的想起了自己生命當中那些細小卻無法被忘記的瞬間,記憶真的就像是走馬觀花,如潮水般涌進大腦中,那些在她后來匆忙的生活當中,從未被刻意回憶到的片段,如今在這個殘忍而冰冷的時刻被自動追憶。
原來,她也那么幸福的生活過.....
金詩雨一腳踩空,整個人向后仰去,在空中以一個拋物線的形式,往下墜落。左爻愣在原地,傻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她想要逃,可是她的腿不受控制。
金詩雨的眼睛似乎有淚,但更多的是一種對待無望生活的釋然。她的眼神望過天空,望過無盡的風,望過飄渺的云,最終似乎與左爻對視。
兩人穿過黑色的警方人層,穿過那三年不斷打拼的歲月。不知為何,左爻眼前浮現起最初見到她的樣子——
她穿著一身耀眼的紅,色彩濃烈至極,在呆板的新聞社燃起了一抹屬于自己的色彩。
“你好,左爻,久仰大名。”
“從今天起,我就是負責你稿件的直接上司,希望我們能夠創造出那些偉大的案件。”
頂樓的風總是無拘無束,沒有屋頂的拘束,也沒有房間的局限,所以他總是自由的,像是自由的象征。金聿成在這時將左爻的眼睛遮住,五指將她的視野全部遮住,左爻卻能夠從金聿成的指隙當中感受到風的氣息。
金聿成將左爻的身體轉過來,而后攬進自己的懷里,聲音輕柔卻又帶著悄無聲息地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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