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兩秒——
“踏踏”
一聲微弱至極的腳步聲,緩緩從看不清的黑暗角落傳來。接著,這個角落里面,漸漸的,被殘缺的光線照射,映出了一個破損的人影。人影身形熠熠,腳步輕便,看不清具體的神色,卻能夠感受到一道極具侵略目光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左爻熟悉極了!
可惜左爻的大腦此刻下意識的遲鈍,沒能感知出來這個人是誰,也沒能察覺到這樣的眼神再次出現,意味著什么,而她又錯過了什么。
此刻的左爻只是沉默地屏住呼吸,緊緊的盯著聲響傳來的地方,保持著單薄又無能的警惕。直到,這個人緩慢而又輕輕的走到左爻的面前。
這張臉,陌生又熟悉,仿佛是一種沉溺潛意識當中的錯覺。下一刻,左爻的大腦突兀的疼了起來。
左爻感覺到一雙算不上溫熱卻富有力量的手,以一種便捷的力道將制衡她四肢的捆綁全部松懈下來,接著,左爻多日未曾運動的手腳一軟,不受控制的跌進了面前人的懷抱當中。
這人的懷抱,比左爻想象當中炙熱,也比她想象當中冰冷。分明是一個人的胸膛,可卻并沒有源源不斷的傳出熱源,而是傳來一種從衣物摩擦之間透出來的冰冷。他的胸膛隨著方才的劇烈運動而不斷起伏,他的心臟跟隨著每一次呼吸的搏起而起伏跳動。
“撲通——撲通——”
左爻不受控制的將臉龐貼在了他的胸口,而她的耳朵,貼到了他的心臟。朦朧之中,左爻似乎聽見他的一聲嘆惋,是一種熟悉的語調,慵懶又悠揚,熱烈又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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