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沒有證據,我有的只有我這個人!”
左爻震撼:“你,你確定嗎?”
“沒有什么證據,你是怎么斷定這是獻血的問題?”
左爻緩了口氣:“你說的,可是我們z市的那個獻血中心?”
“.......你不是調查記者嗎?”高二酒答道,“我聽海程說起你的身份,這才將你找了過來,來幫一幫我這個將死之人?!?br>
“至于真假,你自己去判斷?!?br>
“如果你相信我說的,可以之后再來找我,只要我能幫到的,盡管說?!?br>
高二酒深吸一口氣:“但現在,我累了?!?br>
高二酒的翻涌出來的細微情緒,連帶著眼角落下的那滴淚珠,被她自己緩緩抹開。接著,沒用一分鐘的時間,她再次變得沉靜,沉靜的像是一灘再也難以泛起浪花的死水。
左爻聽見她緩緩開口,請求:“麻煩送我回去吧,我累了。”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具體左爻還需要再詳細了解。
中心醫院......還是問問醫生的專業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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