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沒有騙他。

        “那為什么……”

        如果把真實理由說出來，榮嘉豪也許會更生氣，但是不說的話，顯得她心里有鬼一般。

        “不知道他的，也許讀不進去書隨便逛逛。”林唯說。

        榮嘉豪不再說話。

        高宇忙跟榮嘉豪說：“哥，我作證，他們都沒說話，我們就直接走了，那小子看起來特別一般，你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

        榮嘉豪輕飄飄地看了高宇一眼，高宇閉嘴。

        榮嘉豪和林唯在一起兩三個月，似乎這是第一次生氣。

        他的獨占欲在愛戀中愈演愈烈，高宇卻覺得以往的他都像是個假人，是個塑料模特，原來也不是。也許家庭的壓迫同樣在他心里，高宇將這種壓迫外化，所以他很浪蕩。而榮嘉豪一直選擇咽下，終于從內里反噬了他。

        “把他刪掉可以嗎？”他問。

        任誰都能聽出來話語里強壓的痛苦和哀求，以及那種巖漿似的灼熱。

        林唯看著他，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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