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都懂了。”看夠了熱鬧，眾人識相地轉移話題。

        這次陳歲舟置身事外，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對沈璟山的話耿耿于懷，反而興致盎然拿出手機翻看前幾天顧隨今給自己發的一些風景照和山區孩子的照片。

        與之比起來，這里紙醉金迷的一切比不上山區孩子里純真的笑容。

        顧隨今偶爾也會入鏡，男人身材頎長，看向鏡頭的照片并不多，只是每次看的時候嘴角都會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像是要透過屏幕看正在看照片的人。

        他和顧隨今的聊天記錄并不多，偶爾是寥寥幾句，或者顧隨今發來的一些節日祝福，沒有很激進，是陳歲舟能接受的方式。

        聊天從最開始顧隨今主動，到最后陳歲舟也漸漸有了回應。

        他們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兩天前，顧隨今在山區支教，那里信號并不好，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從沈璟山的角度看過去陳歲舟正對著手機，嘴角掛著一抹自己都未曾發覺的淺笑，那種笑容以前只會朝自己露出來，現在好像是對著別人的，這個認知讓他覺得那抹笑容異常刺眼。

        沈璟山捏著高腳杯的手，手背上青筋凸起，本來聊的很好的幾個人頓時停住，反思是不是自己說錯了哪句話，不然沈璟山怎么會突然冷下臉？

        中間陳歲舟出門接了個電話沈璟山隨后不久也跟著出去了。

        陳歲舟先出來，所以并沒有發現自己身后還跟著一個人，他剛掛掉薛橋的電話，回頭就看到沈璟山在身后，不知道來了多久，直勾勾地盯著他，淺褐色的眼眸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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