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正門離開是不太可能的,顧隨今已經把房間門鎖死了,他唯一的出路的窗戶。以他現在渾身使不上勁兒的身體,從窗戶爬下去也不太可能,直接摔下去的機率更大。
陳歲舟自暴自棄三秒后重振旗鼓,這幾天他不是沒想過顧隨今變成這樣的原因是什么,之所以沒有大吵大鬧是他始終不相信顧隨今會變成這樣。
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思忖間樓下重新傳來了汽笛聲,陳歲舟心一提,以為是顧隨今回來了,但仔細聽聲音又不止是一輛車。
陳歲舟屏住呼吸,絞盡腦汁沒等想出來人是誰,樓下‘噔噔噔’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已經上了樓。
‘咔嗒’一聲,鑰匙轉動擰開鎖的聲音,陳歲舟終究瞧見來人的面容。
寶藍色的西裝,手戴名表,腳蹬皮鞋,甚至連頭發絲都是精心打理過的,姿態極其優雅。
“好久不見啊,陳先生?!蹦腥碎e散的目光掃過他,眼神居高臨下露出一抹笑意,“你看起來有些狼狽?!?br>
陳歲舟眼里露出毫不掩飾的防備,“你怎么會在這里?顧隨今呢?”
“他嗎?自然是被支出去了。”
陳歲舟還在思索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被支出去了?他們不是合作伙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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