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償看到秋言茉不認同地皺眉后，他調(diào)皮地沖她眨眼。

        “她才十六歲，而且沒有上過學(xué)，怎么會來應(yīng)聘護士？”秋言茉懷疑布蘭溫在戲耍她。

        “不不不，親愛的醫(yī)生小姐，”布蘭溫語調(diào)歡快，“她已經(jīng)有兩年工作經(jīng)驗了，病人們都很喜歡她。”

        “可是，”

        布蘭溫打斷她，“莫琳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簡單，小心被她欺騙了。”

        秋言茉徹底被他的話繞迷，“你在說什么？你沒看到她被虐待地渾身都是傷嗎？她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

        布蘭溫聽到女孩天真的發(fā)言，冷冷笑道：“也許那不是虐待。”

        “那是什么？”秋言茉傻傻問道，她看到金發(fā)長官用嚴肅地表情解釋道：“那是情趣，親愛的，不要太認真。”

        秋言茉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她氣極反笑：“她還是一個未成年，這顯然違背了聯(lián)邦憲法。”

        布蘭溫不以為意：“親愛的，你太天真了，對一個來自一區(qū)的底層，呃，勞動人民，來說，憲法根本不是為他們設(shè)立的。他們有自己的生存法則。”

        他起身，逼近秋言茉，高大的身軀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只能無助地坐在原地仰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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