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哄笑，氣氛達(dá)到頂峰。

        海希封接過別人遞來的煙，含在嘴里，低頭問女孩：“會(huì)點(diǎn)煙嗎？”

        她眼底閃過害怕，腦子里不自覺將他吸煙和殺人聯(lián)系在一起。

        感受到女孩僵硬的身體，他暗暗掐了一把她的腰，秋言茉忙向他的方向躲，緊緊貼在他身上，最后的那點(diǎn)縫隙也被驅(qū)趕了。

        在外人看來就是女孩在投懷送抱。

        “會(huì)，”她弱弱道。

        打火機(jī)在她手里顫顫巍巍閃著火苗，她的手一直在抖，海希封不耐握住她的手，含著煙湊過去。

        火苗在他臉上投下跳躍的光斑，勾勒出高挺的鼻梁，下半張臉隱藏在晦暗不明的陰影里。

        許是覺得秋言茉抖得太厲害，他威脅性地用小指劃過她的手腕。

        女孩將目光從煙頭轉(zhuǎn)移到他的臉上，第一次看清他鏡片下的眼睛，此刻正冷冷盯著她的臉，這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初次對(duì)視。

        她覺得腦子里一片眩暈，昏昏沉沉，忘記了什么是恐懼，就這樣直愣愣盯著他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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