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府自那日起閉門不出。其實即便不閉門,朝中官員也不敢輕易和賀家走動了,以往門庭若市,如今異常冷清。
賀文欣與西厥人私通,放浪形骸,不守婦道之名傳遍上京城。
姬放頭上那頂綠帽子,也是綠得油光發(fā)?亮,眾人都當(dāng)作茶余飯后的談資,幾乎傳遍了整個上京城。
“那賀文欣可真是不守婦道,已經(jīng)當(dāng)了岳王妃,卻?不知足,還妄想當(dāng)西厥王妃呢。”
“這你說的就不對了,都不知廉恥的滾到一塊去?了,怎么能是妄想!”
“要我說,你們都孤陋寡聞了,那賀姑娘早對當(dāng)岳王妃不滿,看?到西厥王子精壯才會那般迫不及待。”
“靖安侯府不愧是戎馬起家,連女?兒也這般豪放不羈!”
事情傳到陸景深耳朵里,陸景深臉色難看?,渾身都在冒冷氣。
他把姬清抱在懷里,悶悶地?道:“她居然這么害你,此女?心可真毒。若她在宮中私通的是任何一人,哪怕是皇子,都免不了充作官妓或流放之罪,偏偏私通的是西厥王子,關(guān)系兩國邦交,我真恨不能手?刃她,為你出氣。”
姬清眨眨眼睛,“我有何可氣的?我又不會讓她得逞,她終究只是自食惡果罷了。”
陸景深把臉埋在姬清頸間,就像是在貪戀這個人的味道,又像是貪婪的想要索取什么。
姬清往后仰了仰,勾起他的下?巴,媚眼如絲地?道:“到底在氣什么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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